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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独坐海边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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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人生就是孤单的旅程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Sun, 3 Aug 2008 23:06:54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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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搜狐博客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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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回乡记《下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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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3 Aug 2008 23:06:5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在水一方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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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除夕的前一天,父母亲到超市购物,为丰富的团年宴做准备。大雪封路，很多物质运送不便，再加上强烈的需求，物价这些天疯涨不止，这天母亲在超市居然抢到了才一块五一斤大白菜，把母亲高兴坏了。买了两大棵，足足十来斤。 
<p>我们这边过大年，有两个风俗：一是团年宴；二是上坟祭祖。一般来说，大年三十的早上，父亲会带着孩子们去上坟祭祖，而母亲一般在家里准备团年饭。等父母与孩子们祭祖回来，就全家人围在一起，开始吃团年饭。</p>
<p>我已经多年没在家里过年了，这次回来，一直都在准备回乡祭祖的事。大年三十的清晨，父亲就带着我与妹妹往老家出发了。妹夫也跟着我们去。按照习俗，他是可以不去的，但路途不近，考虑妹妹一个人开车会很累，就带上妹夫，暂时任命为备用司机。另外，在我们上山祭拜的时候，他也可留在车上帮忙看车。</p>
<p>车渐渐驶出城区了。今天天气真好，下了这么久的雪，这两日居然停了。太阳高高的挂在天边。被雪彻底清洗过的天空呈现少有的明媚。路上车明显很少。过年在路上跑的，多半也是去上坟祭祖的人了。偶尔有小孩朝着路上丢花炮。只听&ldquo;呯&rdquo;的一声在空中炸响，腾起的纸屑在车玻璃上极快的翻过。车内的音乐声开的很低，似有还无。妹妹倒是记得，父亲一直不喜欢太吵的音乐。</p>
<p>离老家越发近了。在父亲的面前，我是不敢显露我的脆弱的。但近乡情怯，我唯恐情感难以控制，索性只是沉默。沉默也许是此时最好的伪装。无数次在梦中回到老家，那个宁静的小村庄。家乡的美在记忆中沉淀了这许多年，滤去杂质，越发纯净。</p>
<p>故乡的春天真是美,满山遍野的杜鹃把一整座山都染红了。到了夏天，我和村里的小伙伴最爱去的地方是村里的小河，游泳的游泳，捉鱼的捉鱼，知了在一边的树上声嘶力竭的叫。记得有次无意中抓到一条小鳝鱼，我还以为是蛇，吓得我连忙丢到一边，在那个炎热的夏季，我的身上起了一颗颗巨大的爆栗，一直到现在，我看到鳝鱼，都会浑身鸡皮疙瘩爆起。秋天的时候，满山的野菊花又把整座山变成金黄色。我与小伙伴们把野菊花一朵朵摘下来，晒干，然后卖到镇上的中药收购站，如此得到一些零花钱，无比快活。长大后,我再没遇到过如此有趣的工作。冬天来了，整个村子安静下来，鹅毛般大雪一片片飘落，我也不再出去疯跑了，乖乖的跟着外婆在火塘边烤火，外婆准备过年的物事，而我捧着一本小人书，看的津津有味。</p>
<p>到了,还是那座小村庄,静静依偎着山峦。但村边的清澈小河却是干涸了。外公的坟就在河边的山坡上。我多年未归，看到坟头的荒草，只觉凄凉。而在对面的山头，外婆静静的安息。坟上一颗妹妹亲手种下的松柏，长的老高了。外公过世的时候，不到六十，而外婆，才五十出头就过世了。小时候什么也不懂，等到我长大了，我才发现，为什么我的外公外婆那么早就过世了？看到人家的外公外婆活到八九十岁，我就在一边流着口水羡慕。</p>
<p>外公外婆去世后，老家的房子卖给了外公的一个远房亲戚。那家人与我们却是不相识的。但即便唐突也罢，我们还是强烈的想要看一看老家。于是留下妹夫在路边看车，父亲带着我与妹妹一起往老家走去。</p>
<p>但，与印象中的故乡到底不同的。记忆中诺大的院子在现今看来，实在太小了。不知是院子真的变小了，还是我的记忆发生了错位。还有我的房间，小时候觉得房子很是宽敞明亮，但今日一脚踏进去，就觉得房子其实很小，也许是我变大了的缘故？父亲还在跟现今的主人介绍我们的身份，我与妹妹早就忍不住探头探脑，四处张望了。老家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纯朴善良，听父亲说完，马上就端出茶点，父亲与主人一边唠嗑，我与妹妹走到屋子后面。</p>
<p>屋子后面是一大片菜地，记忆中也是大的没边的，可现在看来，却只是一般。记得外公外婆曾经专门辟出一小块地，让我种花。有一次在路边捡到一颗月季花的根，已经有些枯萎了，但我还是把它种到我的小园子里，每天放学了给它浇水，结果后来它长的很好，开了几朵非常鲜艳的花。在我们卖掉这座房子的时候，隔壁的表舅把这颗花挖到了他的院子里。这次回来，发现表舅家已经搬走了，我的月季花现在也不知在哪家的院子里。它还会开花吗，在我都快到凋谢的时候？</p>
<p>记忆中颇有些巍峨的山岗仿佛也变小了。一条通往山上的路已然窄得只容一人行走。呵，都远去了。岁月是怎么样把一个个小孩变成大人，又是怎样把一个个活人变成了死人。岁月的神秘，或者只有岁月本身才了解。我们只是岁月的长河中一粒小小的蝼蚁，随着岁月的波涛被一点一点的推向前。留在岁月深处的爱，我无法带走。所有带走的，只是失爱的痛。这个小山村，把我曾经拥有的爱，沉淀在了记忆的深处。我真想永远留在这里，我想让时光倒流，回到与外公外婆在一起的那段岁月，回到那段无忧无虑，爱就像阳光空气一般自然的岁月&hellip;&hellip;</p>
<p>这是属于我与妹妹的童年往事。而父亲，亦有他的悲欢少年。告别了外公外婆，我们又向爷爷奶奶安息的地方走去。爷爷奶奶的坟前，亦有不少的松柏，是严寒的冬天里难得的葱郁。父亲站在爷爷奶奶的坟前，颇有些伤感的说：&ldquo;我死了，你们就把我埋在这儿，把我跟爹妈埋在一起&rdquo;。渐渐朝着苍老奔去的父亲，最怀想的，仍然只得自己的双亲。但我们并不理会父亲的伤感，只是一阵轻笑：&ldquo;这还是哪辈子的事呢？您一定会活到长命百岁&rdquo;。轻笑过后，沧桑涌上心头。我们大抵都要经历失去亲人的苦痛罢，但，我们又本能的希望这一刻永远不来。无力去抵挡生命的脆弱，或许只有加倍的珍惜，才令到我们拥有无悔的坚强。</p>
<p>回来已经中午了。团年饭早已经准备好了。现在的食物极度丰盛，母亲只顾绞尽脑汁翻新花样，那曾经无米下炊的难堪与艰辛，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去不返。三个婶婶都在厨下帮忙，而三个叔叔，说说工作的事，再谈谈国际形势，仿佛这与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。堂弟堂妹们都到齐了，他们围成一团，看最小的妹妹玩电脑游戏，只见她四指翻飞，而屏幕上，刀光剑影，各路人马正在激烈厮杀。见到我与妹妹回来，又统统围上来，抱在一起，各叙近况，十分活泼热闹。</p>
<p>吃完团年饭，父亲与他的三个弟弟很快占据了餐厅的桌子，麻将大战开始了。而母亲也不甘示弱，与她的三个妯娌迅速占领了客厅。我与弟妹们本来正在客厅看电视，母亲却嫌吵。没法子，我与弟妹们只好带着孩子们去酒店。</p>
<p>呵，天渐渐黑了，今夜已是除夕。我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璀璨的烟花一朵一朵的燃起，瞬间荼靡，又瞬间归与尘粒。窗外夜夜万家灯火，今夜却是最明。我有几多年没有回来过了？我甚少想念自己的双亲。很多时候，我觉得他们其实并不爱我。就像我故意误会我的情人。偶尔的撒娇弄痴，能要来更多的属于我的宠爱。</p>
<p>手中端着的红酒，即便没有饮，也足以让我醉。很多个年头，我都在异乡。看别人热烈奔赴在回家的路上，我习惯了一个人躲在一边，任落寞把自己淹没。但不管怎么躲，寂寞是无法躲过的。所以我真心的喜欢此刻。我已经不再年少，也一点一点的拒绝了年少时的轻狂与倔强。虽然此刻我也是在外面，可我知道，家就在不远处的对面，我甚至可以见到从窗口透出来的光影。只因我回来了，我与父母都各自安心。他们终于可以不再为牵挂我而惆怅，而我，亦不必在除夕的夜里，独自孤单着流浪。</p>
<p>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一家人开始和谐相处了呢？大约是他们终于都过了更年期，而我与妹妹也战胜了曾经无比叛逆的自己。只不过到了现在，我与妹妹的两个孩子，又愣着他们的大脑袋，开始了他们生命的新征程。他们不停的与长辈们顶撞，并以此为乐。每每此时，父母亲的脸上总是露出幸福的笑容。我与妹妹好生嫉妒，禁不住问：为什么我们小时候顶撞你们的唯一结果，就是被你们狂揍一顿呢？父母相顾愕然：&ldquo;我们有吗&rdquo;？妹妹尖叫起来：&ldquo;那还有假！有一次打的我半边脸都肿了呢&rdquo;。我禁不住轻笑。两个孩子早笑倒是一旁。</p>
<p>这大抵就是岁月的魔力，我们是这世上彼此依赖的亲人，彼此间的伤害，就如窗台上的积雪，太阳一来，便消融无痕。最后留下的，只剩生活与记忆的甘美。</p>
<p>春节一过，我又要启程。走的时候，父亲一再的叮嘱，无非保重身体，平平安安之类；母亲的大眼睛里，不停的涌出泪水。他们何曾这样对我恋恋不舍过？就像我，走的时候，从来都是义无反顾，什么时候去细细体会过他们的心情？如今父母渐渐老了，我亦懂事许多。他们需要我，我亦明白了我其实是多么的需要一个温暖的家庭。就让我启程吧，给我一点时间，处理好外面的一切事物，然后就回家。从此以后，我要与妹妹一起，好好照顾双亲，让他们安心的享受晚年的生活。让我们一家人，都在一起，岁月静好，再不分离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《全文完》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又见黑社会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1290525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129052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28 Jun 2008 13:23:47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说东道西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1290525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在吗?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--- 系统提示: 您的联系人 长沟流月已使用MSNShell 提供的加密对话功能，该功能需要双方都安装MSNShell( http://www.msnshell.com)&nbsp; 以提升聊天信息的安全性，防止来自网络的偷窥行为 ---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在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妈的,老子今天又被黑社会把店砸了。<br />杨雪 说:<br />啊！说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几个流氓，吃了饭，把桌子掀了。然后扬长而去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靠！<br />杨雪 说:<br />然后呢？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然后我报了警。然后警察来了。然后黑社会也来了。然后黑社会把警察骂了一顿。他们一起走了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天哪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然后黑社会走的时候，说会再来砸我的店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妈的<br />杨雪 说:<br />看来广东真乱啊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黑社会指着派出所所长的鼻子把他骂一顿。然后把他能拿到的东西都摔了。<br />杨雪 说:<br />那怎么办啊？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怎么办啊？他们堂堂黑社会会把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样啊。不用担心。我没事的。他们闹一闹也就没事了。<br />杨雪 说:<br />黑社会就不会来你这吃饭了，唉<br />杨雪 说:<br />他们只是小混混而已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开始来砸店的是小混混。我后来报警后，来的人就是重量极的了。不要紧，只要是男人，我就不怕。哈哈哈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你老公呢？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他在一旁。但那黑社会来了，只找我。因为我刚好在收银台那儿坐着。<br />杨雪 说:<br />没把人咋样吧？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不会的。他若想打人，我就向前一步。挺着胸。然后他们就蔫了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难道他们会打不下去吗？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看到女人，他们不会动手的。一般都是如此。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广东的男人大男子主义啊。非一般大男子主义。</p>
<p>杨雪 说:<br />哦<br />杨雪 说:<br />考虑换地方吧，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放心吧。遇到这样的事，镇定加灵敏，一定会没事。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<br />独坐海边 说:<br />再说了，在中国哪儿不是一样呢？<br />杨雪 说:<br />不一样</p>
<p><br />唉，我本来想再问一问有哪儿不一样的。但杨雪恐怕也答不上来，所以她开始扯别的了。</p>
<p>此贴继续更新中&hellip;&hellip;</p>
<p>派出所所长临走时对我说：&ldquo;我明天去外面学习去了，你有事就打派出所的报警电话5518***。&rdquo;我心想，打这个电话有个屌用啊，你派出所所长都被人指着鼻子骂，更别提你手下那些只知道赌博嫖娼的小喽罗了。</p>
<p>有个政法委的朋友打来电话，告诉我说，找我碴的那个老板有钱有势，是老街的头目。县城里的老街，出了名的藏污纳垢，藏龙卧虎，到处是地下钱庄与赌场。老娘我不知道是走了哪个运道，总是与他们这种人结下粱子。</p>
<p>突然想转行。做这一行久了，有厌弃，亦有所谓的熟悉的美感。若是在别的什么地方，为了生存，我或者忍住这种疲累与辛劳，但我蓦然想起我是在汕尾的一个小县城。在这个荒唐的所在，全县城的经济支柱几乎就是色情业。 外省的各色女子在这里以出卖肉体来换取生存的资本。她们的男友之间，亦互相结成不同的联盟，在这个城市的角落各占一隅。每一隅，亦有各自的带头大哥。这个大哥通常是本地人。开着赌场，供卖淫女子与她们的男友，挣了钱然后就地消费。常常有做了十来年的小姐，出得门来，居然身无分文。一部分给了男友挥霍，一部分自己上交保护费。</p>
<p>而我的客户，就是这些卖淫女子，以及她们的男友。以前，我是很同情她们的。但单纯的同情，结果是一点用也没有。我也许是比妓女们更渴望卖淫非罪的人。我知道我所处的环境为什么安全感会被破坏怠尽。那些妓女们，得不到法律的正当保护，只好向黑社会寻求帮助。如果靠不上黑社会，她们就会被别人无情的欺压，不但常常拿不到卖身的钱，还常常会被勒索，即使受到人身伤害，也不是奇怪的事情。但一旦她们有了靠山，交了保护费，或者傍到了黑社会的头目做情人，她们又会反过来欺负别人。当初别人对她们做出的事情，她们也会对别人一一做来。</p>
<p>目前全国的色情从业人员有多少？这个数目无法精确。每天都有人在加入这个行列。入了这一行的，能爬出来的微乎其微。这么一个庞大的群体，居然得不到法律的保护，以至于滋生很多严重的社会问题。</p>
<p>这个国家的那么多专家，为什么不来仔细研究一下这个问题？再遮掩我就觉得也太没有意思了。我只知道，在我们这个地方，每当上面来了人，下面的人就四处搜罗美女，以供领导享用。我相信，这绝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独有的现象。</p>
<p>让这一群人早点得到法律的保护吧，否则，社会对他们的不公平，会转嫁到社会的各个方面。假设有人与她们发生了冲突，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；如果冲突升级，她们的第二个反应甚至也不是报警处理，哪怕她们是站在有理的那一方。</p>
<p>而她们的反应就是：打电话叫来一大群持刀弄棍的地痞流氓，来狂殴乱打一番。这已经是她们的本能反应了。就像我们，如果受到了伤害，第一个反应就是打110报警一样。我们这条街上，常常在半夜上演类似电影古惑仔这样的黑帮斗殴场面。而我呢，常常还在与她们进行艰难的沟通的时候，她们就叫来了成群的痞子流氓。我没办法，只好报警。好在警匪一家亲，最后的结局多半是和平散去，而积累一段时间之后，从头再来一次。周而复始，延绵不绝。</p>
<p>到目前为止，我报了四次警了。但我的问题警察一次也没有帮我解决。财产上的损失还是小事，反正也不值什么钱。但心理上的压力与所受到的伤害，却是无法计算的。警察每次走之后，随之而来的，定是威胁与恐吓。虽然经历的多了，但谁说，这样的事经历的多也会习惯的？</p>
<p>彻底丧失了，我的安全感。我把对人民的警察的信任，就这样，丢弃在了这个荒谬的小小县城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宠物总动员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0452331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045233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8 Jun 2008 17:23:00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在水一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90452331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
<p>端午那天,天上狂降暴雨。下午我去市场买菜，买好菜从市场出来，在市场边上的一个垃圾堆边，看到一只小猫。它太小了，估计还没满月。豆大的雨点打在它的身上，它趴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，奄奄一息。我把它抓在手中的时候，它没有任何的抵抗，也许它已经没有了力气。</p>
<p>到了家，马上找来一条不穿的裙子，撕开，包住它。抱它在怀里，用体温给它取暖。然后上网，在网上搜索照顾小猫的方法。有人说太小的猫不能直接喂牛奶，只能喂奶粉，不知道是什么道理，但我还是放弃了鲜奶，用老公的高钙奶粉喂它。自从到了家，小猫的眼睛一直半睁半闭，当我把冲好的奶粉端到它鼻子面前的时候，它的眼睛忽然睁大了，我拿汤匙喂它，它着急的几乎不能喘气。可怜的小东西，它是饿坏了。</p>
<p>抓起来一看，是个母猫。被弃的基本都是母猫。以前我也不懂，后来才知道，因为母猫会生很多小猫，主人一般不喜欢母猫下崽，怕难得照料。而生下来的小猫，如果是公猫，送给别人，别人都愿意要，母猫没人要，只能是丢弃。看看，这个世界的性别歧视无处不在。</p>
<p>以前没有养过猫，对猫的习性一点也不了解。一直以来，我钟爱的动物是狗，只要看到狗狗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睛，我的心就一下子变得无比柔软。再老的狗狗，眼神仍是如婴孩一般的纯洁。</p>
<p>我也曾经有个叫做仔仔的狗狗。是别人送给我的。他的前主人非常宠爱他，前主人有两个孩子，正在上学，据说每次放学之后，只顾着带狗狗出去玩，有时候连作业也忘记做。前主人怕他们荒废学业，只好托人把仔仔送走。几经转折，找到了我。当我第一次看到仔仔的时候，吸引我的只是它惊人的英俊。它中等体型，非常健壮。前主人特意为它洗了澡，它披着一身似雪也白的毛发，歪着头，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睛，看着我。那眼神，非秋波不可以形容。我惊呆了，我只知道我将要收养一只狗狗，却不曾料到，它是这么的英俊。</p>
<p>如果只是这么英俊也就罢了，它还那么乖。头一个夜里，我在房间的角落用我穿过的衣物为它搭了一个窝，然后摸摸他的头，告诉他，这是你的窝。他就温顺的走到窝里，趴在我的衣服上，开始耷拉耳朵与眼睛了。天知道，他是怎么听懂的我的普通话的，他之前的主人一直讲客家话！</p>
<p>仔仔特别有灵性，也许与我特别有缘？自从我把它牵回了家，他就只认我是主人。那时，我还是单身，和几个同事租了一套三居室住在一起。同事们都太喜欢了仔仔。没办法，仔仔太帅了，比她们的男朋友一个一个都帅得多。她们都去逗仔仔，但它只是坚定的看着我，一副莫名端庄不可亲近的模样，并不理会别人的搭讪。后来与她们混熟了，仔仔才稍稍放下身段，与她们厮混。</p>
<p>我有一个朋友，无意中见过仔仔一次后，就一直对仔仔的美色念念不忘。她养着一个小母狗，很想让她的狗狗与仔仔成亲，以便生下漂亮的狗宝宝，为此，朋友特意约了我吃饭，叮嘱我带上仔仔。见了面，朋友再次对仔仔的英俊赞叹不已。恨不得让她的狗狗与仔仔立马洞房。但仔仔并不领情，连看都不看一眼。朋友为了笼络仔仔，拿出精心准备的狗粮。我的仔仔可真够给我争气的了，它坚毅的别过头，看也不看，后来我接过朋友手里的食物，拿来喂它，它这才开始吃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。真搞不懂之前，它是用了什么样的毅力才抵制住了美食的诱惑。</p>
<p>那一次我与仔仔都吃的好饱，但仔仔并没有饱暖思淫欲。饭吃完了，仔仔雄纠纠的出了门，与我散步消食去了。我晕死了，美狗当前，坐怀不乱。这或许不是一般的帅狗狗可以做到的。可怜的小母狗，整整一个晚上，仔仔的秋波也没有落到它的脸上。</p>
<p>与仔仔在一起的好日子并没有太长，我终于还是失去了它。有一天，我接到了它前主人的电话。说实话，我当时真不想接这个电话，我已经预感到了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。果然，仔仔的前主人想要带回仔仔，那两个孩子，自从某一天放学回来不见了仔仔，就跟父母闹翻了天，那个小女儿，更是天天哭，都没心思去学校了。仔仔的前主人在电话里无比歉意的对我讲述这一切，没办法，我只好把仔仔又送回去。送仔仔回去的那天晚上，我回到家，看看有些空荡荡的房间，忽然感到无比的寂寞。终于忍不住，大哭了一场，郁闷了好久好久。</p>
<p>后来坚持要养一个狗狗，潜意识巴不得仔仔又回到我身边来。后来终于碰到一只和仔仔长的很像的狗狗，我毫不犹豫的把它买回来。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皮皮。刚买回来的时候，它还很小，但宠物店的老板说，它会长大的。于是我天天精心喂养，指望它快快长大，然后出落的跟仔仔一个模样。</p>
<p>随着它渐渐长大，我越来越发现，它与仔仔完全是两个类型。仔仔是高贵庄重的，而它，是个彻底的市井赖皮。虽然样子差不多，但人有人格，狗有狗性，它与仔仔的性格，实在相差太远了。</p>
<p>子不教，父之过；狗不教，谁之过？朋友们都说是我把皮皮宠的太坏了。唉，我能不宠吗？我把对仔仔未尽的爱，全用在了它的身上了。</p>
<p>狗狗大抵没有太笨的。就说皮皮吧，我都怀疑它是这世上顶难带的狗狗。很多时候，叫它往东，它偏往西。我想安静一会儿，它却拼命的在那儿跳来跳去。等我有了精神去逗它，它又冷冷的看着我，夹着尾巴，垂头丧气，对我爱理不理。</p>
<p>特别是每次给它洗澡，我都恨不得棍棒伺候。但它并不介意我大发淫威。任我喝斥怒骂，它仍是扭来扭去，有好几次洗着洗着，它猛然一甩，一身脏兮兮的水尽数甩在我的脸上与衣服上。好不容易洗好了，拿一个大毛巾包住，抱到沙发上，用风筒轻轻的吹，吹的时候，亦是不住的挣扎。有一次在挣扎的时候，风筒里的热风不小心吹到了它的肚皮，这下不得了了，它从沙发上跳下来，冲出门就跑不见了。整整一夜，不知所踪。我快急疯了。哪知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它自己回来了。看见我开门，它就耷拉着脑袋冲上来吻我的脚，同时拼命的朝我甩尾巴。我在心里好笑：你也知道错了，忒不听话的东西！皮皮也许只得这个优点,每次为了让我在它犯混的时候不打它的屁股，它总是在犯错后被我发现的第一时间，冲上来吻我的脚，用小脑袋围着我拱来拱去，同时拼命的朝着我甩尾巴，那尾巴甩的真带劲，我每回都担心它会把屁股甩掉。</p>
<p>皮皮大些了，我出去的时候常常会带着它。有一次和同事们到河边钓鱼，带着它去了。它太喜欢野外了，到了河边，它就开始在草地上拼命疯跑。一圈又一圈，乐此不疲。我在一边专心钓鱼。忽然听到同事们的欢呼声，我一看，他们正把皮皮高高的举起，然后一把丢到河里。我吓坏了。跑过去一看，皮皮正在河里拼命的朝岸上划。我知道，狗狗是天生就会游泳的。但还是有点担心，毕竟皮皮是第一次下水。但皮皮很快就游到岸上来了。它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站在我们面前，又猛的一甩，一身的水全部甩到蹲在河边看它游泳的同事们。同事们都开心的笑起来。皮皮却看也不看我们，撒开腿，又到草地上疯跑去了。</p>
<p>回家的时候 ，已经累趴下了。我帮它洗澡，它也不扭了。洗好了，用风筒帮它吹干。然后丢到床上让它睡觉。皮皮是喜欢我的床的。但它总是不太喜欢洗澡，所以睡床的机会很少。它舒服的蜷在枕头边，很快睡着了。我抱了它一下，刚刚洗完澡的皮皮，真香。这大概是皮皮最乖的一次，还是因为太累了疯不动了的缘故。</p>
<p>狗狗大抵都是喜欢到外面去溜达的。以前最喜欢带着仔仔出门。仔仔是一个真正的绅士，走在路上，昂首挺胸，目不斜视，引来路人无数羡慕眼光。到了朋友家，仔仔亦会乖乖的坐在朋友的沙发上，我们聊天，仔仔就在一边，用那秋水也似的眼神，默默的看我。朋友们都羡慕的要死。但皮皮就不一样了，第一次带它去朋友家，它就在朋友家东跳西窜，打翻了朋友的杯子，咬掉了朋友家盆景的叶子，如此没有教养，真是羞煞我也。回到家，气急败坏的我关它禁闭，把它锁在房间里，不让它出门，这对于有多动症的皮皮来说， 是最严厉的处罚了。刚开始的一阵子，它用爪子把门打的叭叭响，我根本不理它。后来，它终于安静了。我还以为我总算胜利了一回。打开门一看，天啦，柜子里的衣服全在地上了，它正对着那堆衣服，狠狠的又撕又咬。提起衣服一看，几个大洞就那样豁着。我尖叫一声，差点晕倒。</p>
<p>这还没完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才发现被子的边上，也有一个洞，不用说，这也是皮皮发泄怒火的结果。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发泄我的怒火了。工作了一天，我已经很累了，没有力气再和它生气了。</p>
<p>后来想通了，就任它野去！天天早上门一开它就往外窜，踩着吃饭的点儿往家赶。有时候回来，我根本认不得了，早上出去的时候还是挺白的，等到回来的时候，门口赫然站着一只大花狗。有一次，居然耷拉着脑袋，满身血污的回来了，我吓一大跳，据目击者说，它为了讨一只母狗的欢心，跟另一只公狗大干了一仗。结果可想而知。那种灰溜溜的样子，为了皮皮的自尊心，我就不提了。但是，我曾经的小不点儿，终于长大了。</p>
<p>千辛万苦把皮皮拉扯大了，真不容易啊。但老家突然有急事，我得马上回去一趟。走之前，把它托付给信赖的朋友。那天朋友开车来，把皮皮带走。别看皮皮平时对我爱理不理，但那天，它似乎知道了我要远行，我牵它上朋友的车，它拧着头不上。我只得连拖带拽，想把它弄上车，它嘤嘤的叫，不肯离去。我抱着它，安慰它，它平静下来。我关上车门，它把爪子搭在车门上，目不转睛的望着我，眼神充满伤感。这一刻，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仔仔。仔仔看着我时，也常常是这种伤感的眼神。但这是专属于仔仔的气质，是的，仔仔充满着忧郁的高贵气质。而皮皮，我知道此刻它是真的伤感。</p>
<p>事实证明，信错了朋友是一件相当可悲的事情。等我处理好家中的事情，回到汕尾，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找朋友要回皮皮。可他居然死乞白赖的不还我了。朋友亦有一双儿女，他把皮皮带回家，被他的孩子们一见钟情。唉，为什么孩子们总是比我更加的热爱它们？是因为他们之间比较像，都有着善良的心和纯净的眼神么？</p>
<p>朋友待皮皮相当不错。想来皮皮也得偿所愿，有两个小朋友天天陪着它疯玩，它一定很开心。只是没良心的皮皮，我这么爱你，你有想过我吗？有吗？</p>
<p>后来朋友调到另一个地市工作，举家搬迁。皮皮也随他们全家一起去了陌生的城市。从这以后，我再也没见过皮皮。</p>
<p>狗狗的故事讲完了。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，小猫已经恢复了健康。它此刻就在我的椅子下面，以我的脚为目标，练习着抓老鼠的动作。先是匍匐着，然后往前一窜，扑到我脚上，对着鞋带一阵猛咬。不用说，它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抓老鼠的好手。我们这条街的老鼠可多了。不过，即便不会抓老鼠也没关系。只要你健康快乐的长大，长大后，自由自在的谈谈恋爱，或者迈着你的猫步优雅的散步，那也很好。</p>
<p>对了，小猫的大名叫端午，小名叫咪咪。你们觉得怎样？好听吗？<img style="FLOAT: left; MARGIN: 0px 10px 10px 0px" alt="" src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6/18/17/18/11b4010f349.jpg" border="0" /></p>
<p>&nbsp;</p>
<div></div></div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母猪的使命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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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3 Jun 2008 02:40:38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说东道西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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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
<p>每当中国发生突发事件，人民的反应每次都差不多。轩然大波最初掀起的时候，那是群情激愤，要多热闹有多热闹。政府部门也纷纷表态，该追究的追究，该严惩的严重。每当那个时候，我也是激动万分的，以为中国终于醒了，但很遗憾，她往往只是打了一个哈欠，就又翻身接着睡了。</p>
<p>而人们呢，通常在网上狂喊乱骂一通，发泄完之后，该上班的上班，该喝酒的唱酒，该日逼的日逼。那些突发事件，成了他们平淡生活的调剂品了。大概很多人都还是认为，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，也就只有娱乐的价值吧？平日的生活都太平淡了,偶尔有个插曲插一下,多么刺激！至于别的，那是政府部门的事。</p>
<p>如果运气好，恰好碰上一个爱民为民负责的政府，也还不错。但前段时间,有个傻逼在CNN说，他们（中国政府）基本上同过去50年一样，是一帮暴徒和恶棍。</p>
<p>一石激起千层浪，如果他敢来中国的话，保管瞬间就让他死在好多亿人民的唾沫下。中国别的不行，煸煸风点点火，还是蛮在行的。我们的人民从来就不是光吃素的。也对吔，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。如果必须有个人要对中国的人民说一句话，那么我来说吧：他们基本同过去500年一样，是一帮愚民和暴徒。</p>
<p>我之所以这么说，只因我也是一个傻逼。我如果不是一个傻逼，怎么就不知道地震居然是不可以预测的呢？</p>
<p>以前有博友在网上与我探讨民主，我说民主对这些人有什么用呢？就算给他一张选票，愚民会茫茫然不知所措，而暴民则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。现在，我不这么看了，我觉得应该给我们这些愚民和暴民一个机会。有了机会，我们才会慢慢的成长，否则将永远是一群愚民和暴民。就像我傻逼的问责为什么地震没有预报，马上就会有一个聪明的逼跑来告诉我，因为什么什么，所以不能预测。看看，傻逼常常就是这么变聪明的。关键是要给这些愚民与暴民们一些个犯错的机会。连那谁都说了，失败是成功的母亲。如果犯错都不行，那么傻逼又要怎么样才能变得更聪明呢？</p>
<p>共*产*党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在说，要深入政治体制改革。改你妈逼革！改到今天，党禁不开放，言论不自由。说到底，还是把人民当猪头。我着实很羡慕台湾人民，他们还有个蒋经国，带领台湾基本上和平的走向了民主。台湾大选的时候，我在凤凰台看的垂涎三尺。他们的人民，在民主的刺激下，充满着激情，有着把政治彻底娱乐化的勇气与决心。而我们呢，又该指望哪个当权的甘心放下独裁的巨大利益，来给国家的人民一个获得自由进步的机会呢？</p>
<p>有这样的政府，我都无暇去怜悯那些灾区的人民。我只是可怜我自己。大地无常，我也不知道这种事哪天就会发生在我的身上。我家的水池里养了一群牛蛙，为了防止它们逃跑，水池上面是加了盖子的。地震的前一晚，它们拼了命的往上蹦，头撞到盖子上，鲜血直流，但它们还是不要命的往上蹦。在它们集体自杀的第二天，地震了。这些天，我只要看到偶尔有个牛蛙蹦达一下，我就吓得心律失常。我不想被埋在黑暗的地底下，我不想我的孩子与亲人被埋在地底下。我不想我的房子被地震摧毁了，但银行的贷款并没有随着房子的消失而消失。那么贵的房子呵&hellip;&hellip;特别是那些死在豆腐渣学校的那些孩子们啊，他们的父母，这辈子都别想过上安宁幸福的日子了。</p>
<p>我们难道就不想有一个选择吗？如果我们有很多公仆，我们就可以选择一个比较好的公仆，可现在，我们没有选择，唯一的公仆也就可以党不要皮，天下无敌了。</p>
<p>共*产*党有句著名的话，叫做&ldquo;枪杆子里面出政权&rdquo;，当然了，他们是有理由这样说的，当初，他们的确是用枪把老蒋赶到台湾去了的。小米加步枪也是枪。但愿有一天，人民永远不要再用这种方法来实行政权的交替。枪杆子里面确实是可以出政权，但枪杆子里面却出不了好政权。不信，看看当今世界上信奉此理的几个国家，哪个国家的人民有好日子过？动不动就封人民的口，坦克与机枪随时在一边伺候。人民就是这样变成愚民的啊，不能说话不能动，时间长了，那还不退化成脑残啊？人的脑子跟鸡巴没有两样，用则进，不用则废！</p>
<p>谁会心甘情愿的被整成脑残呢？就像我，每次我都以为我已经习惯了，已经麻木了，但在某一个时刻，打个激灵，又醒了。我又想起，我之所以变成人这个物种，而不是猪这个物种，也许是有着一定的使命的。母猪的使命是猛做爱，多下崽；阉猪的使命是使劲的吃玩儿命的睡，快快长肉，为降低我国的CPI做出它们应有的贡献。那我呢？我将一直醒着，相伴着有共同理想的人们，坚持着，直到真正拥有平等与自由的那一天。</p>
<p>&nbsp;</p>
<div></div></div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谁来抢银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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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9 Jun 2008 17:57:0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说东道西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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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大概十多年前，我四叔与四婶还没离婚。四婶是一家信用社的普通职员。每天在柜台前帮人存钱取钱。有一天，四婶正在上班，忽然有几个人冲进信用社的大厅，大叫抢劫。他们有枪，那种长长的枪。看着很吓人。当然了，四婶与她的同事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，就乖乖的往歹徒丢进来的袋子里面装钱。袋子装满了，歹徒们扬长而去。</p>
<p>后来的事，令人啼笑皆非。四婶与那天一起上班的同事被罚了三千元。那个时候，还是一大笔钱呢。怎么回事呢？原来那些歹徒是上头的人，故事装成歹徒打劫，借此试探信用社的职员在关键的时候怎样来保护国家与人民的财产。枪当然是假的，玩具枪而已。显而易见，我四婶与同事们的表现令上头很愤怒。</p>
<p>后来我一直担心四婶，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，我四婶会怎么办呢？忽然冲进来几个人，大叫：抢劫！！！</p>
<p>一，嘻嘻嘻，又来了，这个游戏很好玩么？四婶与同事们哈哈大笑，面面相觑的歹徒不知所措，只得惶恐的逃走了。后来四婶知道了这次居然是真的，吓出了一身冷汗。</p>
<p>二，乖乖的往袋子里面装钱，结果又是领导假装的，因为屡教不改，被单位除名了。</p>
<p>三,四婶由于上次的贪生怕死，过后受到了党和领导苦口婆心的教育，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这一次，四婶用行动来证明了对党和人民的忠心。她大义凛然的拒绝了歹徒的要求，用智慧与歹徒周旋，在这个过程中，悄悄的按响了警报。警察马上就来了，气急败坏的歹徒朝着四婶开枪了，子弹打在了四婶的胸脯上，四婶光荣的牺牲了。党和人民给了四婶极高的荣誉，四婶被树立成了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，并且被追认为光荣的共产党员&hellip;&hellip;</p>
<p>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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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&nbsp;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回乡记《中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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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5 Jun 2008 19:25:5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在水一方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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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雪越下越大了,多年不曾见过这么大雪，一片一片在窗前飘过，真似鹅毛一般。只要儿子与轩少在家里，家里就会无比喧闹。当时，刚把儿子接过来的时候，轩少看到哥哥，高兴的疯了一般，冲上去热烈拥抱，大叫你终于来了，你等死你了。那么大声，简直声嘶力竭。母亲对我说：这下可好，造反也有一个伴儿了。</p>
<p>没有孩子的家庭，总是闷一点。两个孩子不在家的时候，父母与我总是沉默着看电视或者各自拿一本书，默默的看。偶尔的交谈，亦是轻声细语。小时候压抑惯了，在家讲话都不敢大声。我们这一代，与父母多半隔阂。开放与民主的家庭甚少看见，而我的父母，却是最最信奉棍棒之下出孝子的。</p>
<p>现在懂事了，也不怪他们了。他们生长的那个时代，决定了他们所受到的教育只能是那个样子的。父亲小时候，几乎是没有机会念书的，太穷了，也不知道念书有什么意义。而母亲，是个单纯的人。把那么大年龄的母亲说成是单纯，其实是不忍心批评母亲的自主思考能力。那个时代的平常女人，通常眼界也是狭小的。虽然她念书比父亲多的多。</p>
<p>但无意中我知晓了爷爷的大名，叫做清芬的。爷爷有一个弟弟，叫清芳。感觉这名字不错，不像是穷人家猫蛋狗蛋之类的名字。就去问了父亲。晚上母亲发了好大一盆炭火，厅里很暖和，这玩意儿，比空调好用多了。父亲在暖烘烘的火盆前，给我们讲家族的历史。</p>
<p>太早的不记得了，据说祖先中还都是颇识字的。解放前，县里的县长，教育局长之类的职务都是我们邹家的人。邹家有一个祠堂，挺巍峨，里面供奉历代祖先，家谱也是有的。可惜日本人打来了，一把火烧掉了我们邹家祠堂，族人一气之下，拿刀砍伤了一个日本人，当然了，他自己也被日本人一子弹打到腿上，瘸了。族人组织起来，去打日本人，争斗一番之后，各自散了，我爷爷一支就飘落到现在的宜昌地区，剩下的族人，也各自分散，不知所踪了。解放后不久，父亲出生了，但这时家里已经开始败落了。文化大革命的时候，爷爷很吃了些苦。最苦的是我的奶奶，奶奶一共生育了七个儿女，父子是长子，头上还有一个姐姐，当时已经出嫁。奶奶那个时候得子宫癌，已经是晚期了。生产队的队长是个恶魔，奶奶已经病入膏肓，他仍不准我奶奶回家休息，奶奶只得拖着已经脱垂到体外的子宫，在田里插秧，每走一步，就是剧烈的疼痛，鲜血染红了裤腿，又顺着裤腿流入田里&hellip;&hellip;</p>
<p>不久，奶奶过世。后来，爷爷也随着奶奶而去。那时候父亲与母亲成亲正好一年，我刚刚出生。父亲的三个弟弟二个妹妹都还小。长子为父，父亲从此挑起家中的重担，一手拉扯几个弟妹成人。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我被父母送到外公外婆家，因父母无暇照顾我，也因为外公外婆只妈妈一个独生女儿，家庭负担很轻，家境比较优裕。本来也是想我能得到好的照顾的。但也正是如此，我失去了在父母身边成长的机会，以至于我与父母的关系在后来始终都无法很亲密。很久以来，甚至对他们感到陌生。哪怕我终于理解了他们的做法，但亲人之间自然的亲密感，我却永远也无法体会到了。</p>
<p>但始终，父母亲是伟大的。他们一手把底下的弟弟妹妹抚养长大，供三个弟弟在那个年代读到了高中。天知道这多么不容易！爷爷奶奶去世之后，早已家徒四壁了。父亲每天发了疯似的劳作，田里种地，山上砍柴，把积攒的每一分钱都拿去帮三个弟弟交了学费。村里的人都讥笑不止，家里几个壮劳力，不把他们放家里挣工分，却让他们都去上学。但正是父亲豁出命样的坚持，最后改变了他三个弟弟的命运。但父亲真是重男轻女的，拼命的供三个弟弟读书，两个妹妹却是早早辍学了，等到成年，匆匆寻好婆家，嫁了。但我理解父亲，他真是尽力了，他始终只是一个人，一人普通的人，一个努力想改变家庭命运的，有着强烈家庭责任感的男人！现在我两个姑姑的孩子也已经长大了，父亲对他们尤其好，一再的鼓励他们好好念书。还说，只管努力读，再多钱也供。父亲是想弥补当初没让妹妹读书的遗憾吗？</p>
<p>我小时候挨打，一半是因为念书不好的缘故。父亲对我的期望有多深，我挨的打就有多痛。父亲曾经非常的渴望念书，但他最后只得把这个念想寄托到三个弟弟的身上。好在，我的三个叔叔挺争气，考试一般还是及格的。不知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。小时候，我及格就像是过年，一年也就这么一次。到了中学，校长常常站在高高的台子上，说：某年级那个数学考零分的同学，站起来给大家看看。我就百般矫柔造作的站起来，无地自容。</p>
<p>我现在能对父亲说一声对不起吗？但我想，父亲最想听到的却不再是这一句话。其实，我只消悄悄的告诉父亲，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健康太多了，而且每天过的都很充实，父亲的眼神就露出些欣慰来。他现在常常被他的三个弟弟往天上捧，早已经失去接受庸常人物的宽容。但他最后还是败给我的庸常了，就这一点，我太有成就感啦！</p>
<p>那些天，雪不停的下，越来越大，终于成灾了。电视里面广州火车站人山人海，火车停了，十来万准备从广州回家的人，挤在广州火车站，前方无路可去。还有一些人，走到一半，路不通了，只能在半路上，忍冻受饿。父亲那几天像得了强迫症，每天打开电视，看到这个场景，他总是感叹：还好你们回来了，你们要再晚回来两天，就堵路上了。就你那个身体，在路上冻着几天不吃饭，你怎么受得了？我想一想，也是后怕的不轻。我嘴上就说：是啊，还好我提前回来了。父亲看一眼我，像是终于放心了，我自己，也仿似现在才放下心来。</p>
<p>年关近了。父亲的三个弟弟，是每年都在我们家过年的。妹妹妹夫也回来了。我们带上轩少，去旁边不远的酒店订个房间，好让父亲他们四兄弟在过年的时候好好打打牌。而家里的战场，自然是留给母亲她们四妯娌的。母亲现在是妯娌帮的帮主。妯娌中谁有个什么事，保管第一个就是找她。现在母亲退休了，目前母亲眼里尽是四叔新娶的妙龄老婆，四婶怀孕了，母亲非常精心的照顾着。谁叫长嫂如母呢。</p>
<p>轩少是一刻也不肯安静的。到了酒店，他先是围绕着大堂跑了几圈热热身，后来又假装很内行在一边看玉石展览。电梯门口，有个安全套的自动售卖机，被他看到了，一进电梯，他就开始发问：安全套是做什么用的？电梯里还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孩子，另有一个服务生。我看到他们虽然拼命憋着，但还是快要笑死了。我斜了他一眼，他仿似恍然大悟一般：哦，我知道了，是生宝宝用的。我连忙纠正说，错了，是不想生宝宝才用的。他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他爸，我预感到大事不妙，果然，轩少开口了，他说：&ldquo;爸爸，那你用过吧？&rdquo;可怜的妹夫，窘的一脸通红。电梯里有人笑出了声。我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：天啦，I服了YOU！</p>
<p>轩少就是靠着这样的轻松与精灵，彻底的颠覆了家里的气氛。父母亲是历经过苦难的一代，他们最不擅长的事就是轻松与快乐。而到了轩少这一代，刚好是相反的。在轩少的世界里，轻松快乐已经成了他的人生哲学，他很直白的表露他内心的快乐与郁闷，与人交流不曾感到任何障碍。我猜想对这一点，父母亲是羡慕的，而我，又何尝不是呢？我直接遗传了父母的一切缺点，却遗漏了他们的所有优点。我的青春，亦是无比灰暗的。但，还来得及，我要学会快乐，真的还来得及。不但如此，我还要尽我的一切努力，让父母也变得更快乐。《未完待续》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心碎了无痕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87630800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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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7 May 2008 17:24:41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一声叹息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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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过了整整五天多了，能坚持下去的人越来越少了。</p>
<p>不敢想像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黑暗与绝望。</p>
<p>我的心，碎了&hellip;&helli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青春已散场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8680421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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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8 May 2008 21:16:07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一声叹息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86804215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去年夏天买了一件衬衫，色彩淡雅，质地柔软，我非常喜欢。今早上，我又翻出来穿，可穿在身上，怎么看也觉得不对劲。去年是拿它配一条裙子，今年仍是这样搭配，可就是感觉不太对。 
<p>难道衣服变形了吗？不会呀，去年洗过几次，没觉得它变形啊？我扭过身去从镜子里面看背影，又站正了看，左看右看，终于看出了名堂。从正面看，少了一点腰部的曲线；从后面看，背部赘肉横生，文胸横过的地方，明显的有个勒痕。</p>
<p>如果是我的体重增加了，我还不会这么沮丧。但问题是，前几天我还称过体重，并没有增加呀。去年也是这么多肉，今年也是这么多肉，但今年的肉开始转移了。移到了我最不希望长肉的地方。</p>
<p>年轻的时候，也是前挺后撅的。体重增加的时候，就多一点圆润的可爱；体重减轻的时候，又多一点清雅的气质。但不管体重是多是少，整个身体看起来是匀称的。不管什么衣服往身上一套，绝不会难看。</p>
<p>体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?最明显的改变应该是生了儿子之后吧。怀孕的时候，妊娠斑爬了一脸，妊娠纹也在肚子上找到了无比坚固的根据地。儿子断乳之后，乳房直接缩小到了以前的一半大小。由于在哺乳的时候，支撑乳房坚挺的韧带被拉断，乳房开始不可避免的下垂。</p>
<p>尽管我恢复的很快，体重很快就下降到了孕前的水平。但是由于生产，盆骨变宽，直接导致了腰部变粗，腹部也很松驰。这样还算好的。我见过一个同事，她怀孕的时候体重不可控制的急剧增加，生了宝宝之后，近一年都腹大如鼓。她费了好大的劲，才使体重略有减轻，但在以后的日子，她再也没有恢复过生产前的苗条。</p>
<p>就是从这之后吧，我开始觉得腰部与腹部成了我的心病。我只要体重增加一磅，不用说，一定是在腰部与腹部。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控制饮食。但一控制吧，又开始瘦，眼看胳膊与小腿都瘦的差不多了吧，一照镜子吧，腰与腹部的肉还在那儿。这着实令我无比抓狂。</p>
<p>说实在的，我并不胖，到现在为止，也才四十二公斤。女人到了中年，还是稍稍丰满一点显得好看。但我想，不管胖也好，瘦也罢，四肢匀称才是美。像我这般，一胖，就腆着个肚子，伴水桶般腰；一瘦，手臂与腿的轮廓就干瘪了，整个身体，就剩突出的腰腹，现在，又添了背后的横肉&hellip;&hellip;</p>
<p>周围也有未曾生育的大龄女子。相对来说，她们的身材远比生育过的女子要好。起码，胸脯不会松驰的太过厉害。也不会太容易发胖。因为腰腹是结实的，即便增加一点肉，也是紧的，也就显不出胖来。</p>
<p>我偷偷看了看老公的腰腹，又伸出手，在他背上捏了一把。奇怪，在一起这多年了，他的身形一点也没变。背上的肉结实的让我艳羡。而我们吃的都一样，我平时还得挤出专门的时间去美容与运动。他从来不屑我做这些。因为他总是说：&ldquo;别去美容院，没用。你看我从不去做美容，脸上却从不长斑。&rdquo;</p>
<p>我除了气结，又能怎么样呢？在上帝的面前，女人永远不是被宠幸的那一个。而在无情的岁月面前，女人得学着让自己忘掉自己的劣势，这样一来，心里面的不平衡会不会少一些？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还是你最好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8636538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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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3 May 2008 23:48:0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在水一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zoupin1997.blog.sohu.com/86365385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汤镇业又结婚了。如果我没有记错，这已经是他的第二次婚姻了。他当年与翁美玲的一段情，以翁美玲自杀告终。他也由此成为千夫所指。想当年年少无知的我，亦是这千夫之一。虽然现在我比以前成熟很多了，懂得了站在另一个立场来看待感情的问题，但对于翁美玲的爱，却不曾因为任何原因有过些许改变。我深深憎恨因失爱而自残的人，更别提因失爱而结束自己生命的人。这种人真是自私。但亲爱的阿翁，我深爱她，亦深爱她的自私。我失爱之后，忍耐成一个病人，苟延残喘，却深知生命并无太大的意义，实在活的不够纯粹。为此，我原谅她一切的不好，即便她并不知晓与在意。
<p>人的一生，总会被有意无意的打上无数个烙印。当年香港无线台播出的电视连续剧《射雕英雄传》是我生命中较早的烙印。我跟很多人一样，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小黄蓉。她的一颦一笑令我无限痴迷。记得翁美玲香消玉殒多年以后，有次在电视中再次偶然看到83版的《射雕英雄传》，禁不住热泪盈眶，心中无限感触，不能自己。</p>
<p>因为太爱阿翁，爱屋及乌，亦深爱郭靖。想当年，我的傻哥哥郭靖在草原上，从一个小屁孩，一下变成英俊少年的镜头，让我此生难忘，就是那一刻，我知道了我这一生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了。但很遗憾,靖哥哥从未从电视上走到现实生活中来。那些貌似靖哥哥的人，都只是长着一副憨厚的外表，却没有他善良的心。有个靖哥哥这样温柔专情的爱人,大概是每个女人终极的理想吧?虽然说给男人听,男人未必肯相信:女人的梦中情人,不是一直都是年少多金的公子吗?不,男人一直都在误会女人,女人想要的,永远只是安全的温柔。女人只有被伤了心，才会说：我想要很多很多钱。可钱说到底是什么？不就是一种安全感吗？</p>
<p>扯远了。我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深深对粤语歌入了迷。这种入迷直接导致我对陌生而遥远的广东感到由衷的亲切。就像撒哈拉沙漠对于三毛一样，广东就是我的撒哈拉。我至今仍旧不会讲粤语，却把一些粤语歌唱到可以乱真。在对粤语歌入迷的日子里，我就对着碟里的粤语歌，一个字一个字的学。如此一晃十多年。曾经很有人问我在深圳呆过几年，我说我呆过一天。他们颇不相信。但我知道这是真的。我来到广东之后，一直在客家人的地盘上生活，客家话与粤语相差太远了。</p>
<p>现如今的天王超女们个个声势浩大，光芒万丈。但在寂寂的深夜，我愿意聆听的，仍旧只得那些老歌。就如现在，我在网上找到《射雕英雄传》中的所有歌曲，一边听，一边回忆我的懵懂少年。那时候的音乐，听起来是多么的纯净啊！就如那时候的人一样，生活与情感都是如此简单，生与死也可以那么决绝。只可惜那种时代已是一去永不复还，我只得在心里徒劳追忆，百转千回，万般感慨。</p>
<p>在这以后，我又看了无数的电视连续剧，偶尔也会看到有点意思的。但多数的时候，味同嚼腊，无味之至。直到后来，电视中尽是些年轻而陌生的脸孔，曾经让我深深着迷的人，一个个不是老的出不了门了就是死了。于是现在，我再也不看电视连续剧啦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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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如此的另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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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独坐海边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1 Mar 2008 22:58:4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拍案惊奇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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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今晚两个人来我这里吃饭，挺年轻，二十啷当岁。一个穿运动装，一个穿一件皱巴巴的西装。我还以为是在外打工的民工。平时这种打扮的人也见的多了。</p>
<p>一般来说，民工在外，总是省俭的。问他们想吃点什么，他们说随便，越便宜越好。于是做了两份快餐，端上桌来。他们像是饿狠了，轮流添了好几碗饭，才算吃饱了。</p>
<p>吃完了，他们站起来往外走。我跟上去，提醒他们没有付钱。没想到他们回过头来看着我，说：我们没钱。</p>
<p>我有点懵了，这不是正常的状态，我有点反应不过来。他们开始解释，无非是出来打工，没有找到工作，钱用完了之类的。</p>
<p>说实在的，我这几天快要累死了。现在物价涨的厉害，我们店里的菜价虽然涨了一点，但跟成本上涨的幅度比起来，还是差距蛮大的。没办法，这样的小店，如果再往上涨，怕是把顾客都吓跑了。员工也不好请，招聘一贴好长时间无人问津，又托了熟人问，还是没有消息。这一个多月以来，我累的连博客也没力气写了。又碰到这样的两个人，情绪一下子上来，只差做个当街大骂的泼妇了。</p>
<p>没办法，还只得放他们走。</p>
<p>自今年开业以来，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讨饭。千篇一律的调调，无非是出来找工作，结果没找到，大不了也是出来寻亲，没想到亲戚搬走了之类的。一点创意也没有，我已经听腻了。而这些人，大多数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。</p>
<p>但今天碰到的两个，不知道算不算他们之间的极品。大大方方的坐下来吃饭喝茶，然后再从容的离开。跟他们一比，倒显得我小器不堪，嘴都快气歪了。憋的要死，才忍住了心里头的这口气。</p>
<p>好在他们没有点上一桌子的大餐。如此转念一想，会不会让我微笑片刻？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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